在今日这样的场合里,薛明纶最后那番话无疑宣告了自身仕途的终点。
终老工部这种话当然不能信口开河,尤其是在满朝重臣当面。
将来薛明纶若自食其言,唾沫星子能淹了他,弹章也会堆满通政司的值房。
纵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薛明纶仍旧没有迟疑。
和卫铮共沉沦之后,他便知道宁党的反击早晚会来,这与他和宁珩之往昔的交情无关,既然已经成了敌人,彼此都不会怀着妇人之仁。
唯有主动斩断自身的前程,才能最大限度抵御宁党的攻讦。
虽然这个道理很简单,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下定决心并付诸行动,其实并不容易。
说完之后,薛明纶并未执着于等待旁人的回应,他十分从容地作了一个团揖,而后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