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稀稀拉拉飘起了雨丝。
李惟俭用罢了早饭,撑着伞去到前院儿,会同吴海平乘着马车去往内府。这日又有几家勋贵过股子,算算李惟俭手中的股子已不到五分。
车辕上,吴海平蓑衣、斗笠,应着细密雨丝朝内府行去,行了一阵便道:“春日里头一场雨,只盼着今年能风调雨顺些。”
李惟俭掀开窗帘往外观量了眼,说道:“如今还不好说,不过北方冬日里没少下雪,估摸着能撑到入夏,就看入夏那几日雨水足不足了。”
去岁北旱南涝,大顺南北皆减产,这才让圣人谋算着的西征胎死腹中。准噶尔同样也遭了灾,不同于大顺休养生息,准噶尔一面在青海大肆圈占地盘儿,一面在草原方向不停的打击几个亲大顺的蒙古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