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肉来了!
大老爷贾赦抚须沉吟,略略瞥了李惟俭一眼,笑着说道:“贤侄啊,上次那桩事儿……”
不待他说完,李惟俭便抢白道:“世叔不提小侄险些忘了,婶子可曾将那拿错了酒的仆役打发了?不是小侄心胸狭隘,这等没起子的小人,今儿能拿错酒,明儿保不齐再拿错了药。世叔这等家世,万万留不得这等不知分寸的小人啊。”
“这……责罚了,已然责罚过了。”
贾赦本想揭过,不料李惟俭却揪着不放,说道:“责罚了就好,不知这仆役姓甚名谁啊?世叔也知,小侄着了道,险些犯下大错。至今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贾赦心中顿时将邢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错非出了这档子事儿,何至于此时被李惟俭用话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