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过来?宝玉这会子就在老太太处,怎么拎过来?
贾赦乜斜一眼,说道:“这话儿说的,好似二弟真能越过母亲似的。”
贾政面上一红,颓然道:“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贾政自小儿也是被老国公打到大的,跟东府的贾珍一般,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奈何贾珠夭折,得了个衔玉而生的宝玉,老太太与王夫人愈发宠溺,有老太太护着,他就是想管教都管教不得。
再加上小妾赵姨娘素日里添油加醋的告黑状,贾政这心中便愈发不待见宝玉。
贾赦沉吟着说道:“不论如何,此番伤了俭哥儿总是不对,依我看,咱们兄弟二人还是去母亲跟前儿分说一通吧,免得伤了亲戚情分。”
于贾政而言,起初以为那李惟俭不过是钻营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