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俭四爷可比宝二爷靠谱多了。”雪雁气愤之下脱口而出,却未必只是气话。
黛玉顿时羞赧着嗔道:“少胡沁!”
雪雁却道:“姑娘,我又不是乱说。自打俭四爷来了,先是给姑娘调理身子骨,多亏了人家,姑娘如今这身子骨才好了些。生儿送贺礼也就不说了,姑娘与宝二爷拌嘴生闷气,有谁关心姑娘怎么想的?还不是——”
“你再说我可真就没脸子见人了!”
黛玉恼了一嘴,雪雁这才停下。气呼呼瞥了一眼身旁的紫鹃,兀自嘀嘀咕咕道:“我又不是乱说,再有,人家俭四爷能里能外的,可不像宝二爷。”
再是低声嘀咕,离得这般近,黛玉又如何听不见?闻言顿时起身,遮掩了脸面朝着后楼就走。
所谓说者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