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钟提了白蜡杆子四下巡梭,沿着墙角游走一圈儿却不见半点痕迹。往回走与丁如松碰头,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吴钟挠着头道:“怪了,哪儿来的歹人,莫非还会飞不成?”
丁如松嗤笑道:“左近就有两座王府的别院,等闲蟊贼连山都上不来。依我看,八成是那位公子哥儿神思恍惚,这才失足落了水。”
“丁二哥说的是。”
二人手持棍棒回返,与李惟俭禀报了,李惟俭便摆摆手:“做做样子就算了,过会子开席,你们几人多加巡视就是了。”
二人领命退下,李惟俭这才负手朝着睹新楼行来。上得楼来,在二楼略略停顿,与大姐姐李纨言说了一阵。
这会子李纨已然猜到了真相,因是也没多说旁的。只是心下极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