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
奉春班的戏唱罢,傅秋芳念其夜路难行,便将戏班子安置在前头的仆役群房里。灶上始终热着酒菜,李惟俭与严奉桢却始终不曾离开致远堂。
傅秋芳嗫嚅思忖,便见琇莹好似无头苍蝇一般在左近来回焦躁地踱步。今儿是琇莹值夜,可也不用这般急切吧?
正思忖间,琇莹凑到近前道:“姨娘,都这个时辰了,要不我再去叫公子一声儿?”
傅秋芳便道:“去吧,若老爷忙正事儿,那就不要搅扰了。”
“嗯,我省的了。”
琇莹自二进宅子里行出来,挑了灯笼一路朝着致远堂行去。到得致远堂前,便见丁家兄弟提着哨棒,好似门神一般守在左近。
再往里瞧,好家伙!云雾蒸腾,好似仙境!鼻息间还能嗅到隐约的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