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俭近来繁忙,又要硫化橡胶,又要办厂,因是无暇顾及荣国府内大事小情。每日只听红玉说了,见无甚要紧的,便放在一旁。
连着两日去往内府,却欲见忠勇王而不得。到第三日清早,李惟俭方才出荣国府,就见打宁荣街东面儿来了一两马车。
那马车停在宁国府门前,帘栊挑开,自内中下来一位手捧拂尘的坤道来,却正是许久不见的元灵宫警幻真人。
李惟俭心下狐疑,暗忖,莫非那秦可卿又病了不成?
刚好门子余六便在左近,李惟俭招招手,那门子便殷勤凑将上来。
“四爷,您吩咐?”
李惟俭扬起下颌指了指远处的警幻真人:“听说这几日宁国府又是和尚又是道士的,这是要做法事?”
余六讪笑道:“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