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不解人间苦,清茶难消腹中愁。
那劝慰的话语,黛玉一早就自己想过,如今听旁人再说一遭又有何用?终是免不了心中担忧。
李惟俭与黛玉略略说过几句话,转头便见二姐姐迎春灼灼地看向自己。他心下一揪,强自笑着与迎春颔首,心中不免犯了嘀咕。他今日过府可不是只见黛玉一桩事,还要与大姐姐李纨一道儿去将这婚事婉拒了。
以大老爷的性子,说不得就会撒泼闹将起来,只是苦了迎春,过后总要好生安抚了才是。
说话间贾母自暖阁里行将出来,瞥见李惟俭来了,苦着脸道:“俭哥儿也来了?”
“老太太,”李惟俭赶忙起身见礼,说道:“听闻林盐司病重,忙活过衙门口的事儿我便过来瞧瞧,这府里头可要帮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