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日,讣闻送至,李惟俭早有准备,一早收拾停当,驱车赶赴宁国府探丧。
到得宁国府前,下车便见宁国府大门洞开,两侧挑着连串白灯笼。门前人来人往,那贾珍如丧考妣,正与一老者说着什么。
“合家大小,远近亲友,谁不知我这媳妇比儿子还强十倍!如今伸腿去了,可见这长房内绝灭无人了。”说着便哭将起来,一双眼睛肿得好似烂桃一般,可见这几日没少哭。
那老者略略劝慰,贾珍就道:“如何料理,不过尽我所有罢了!”
瞧见李惟俭落车行来,贾珍紧忙别过那老者,擦了擦眼泪迎上前道:“俭兄弟来了。”
李惟俭拱手道:“珍大哥节哀顺变,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贾珍叹息着点头,却并不言语,好似哀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