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心下异样,却也知方才怪不到俭兄弟头上,因是只脸面羞红,却也不曾说些旁的。眼见小丫鬟丰儿便在后头跟着,王熙凤实话实说道:“俭兄弟,我本道是大老爷承嗣,不成想就落在你二哥头上,这事儿总要容我去与你二哥商议一番。”
李惟俭沉吟须臾,低声道:“二嫂子莫不是要去与太太商议?”
王熙凤讶然,旋即颔首道:“如今是太太掌家,这事儿总要跟太太说一嘴才是。”
李惟俭摇头道:“二嫂子糊涂啊。”
“啊?”
“父死子继、兄终弟及。我中国千年礼法在此,又哪里是内宅妇人也能置喙的?此事老太太都不好多嘴,更遑论是太太。倘若待会子太太冒然插嘴,事后追查起来乃是二嫂子献策之故,只怕大老爷回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