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便有一双眉眼脉脉看向自己。内中暖气正热,她便半掩了锦被,露出白皙藕臂,身上只着了合欢红的肚兜。
瞥得一眼,李惟俭心下便有诗句划过: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
却见此时晴雯委屈巴巴地看向自己,李惟俭因道:“怎地这么早就醒了?”
晴雯摇了摇头,任凭散乱发髻遮掩了面孔,悄然贴在其胸口,说道:“方才做了噩梦,再想睡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李惟俭探手摩挲其背,轻声问道:“都梦着什么了?”
晴雯闷声道:“模模糊糊的,就梦着好似病了,却无人理会,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夜也没人来。”
李惟俭心下动容,原剧里晴雯可不就是这般哀哀切切叫了一夜娘病死的吗?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