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之后,临睡之前。
红玉下得床来,趿拉着鞋子凑到桌案前,探手拧动阀门,滴漏封死,电石灯转瞬即灭。借着月色轻手轻脚回到床上,蛄蛹一番躺在李惟俭怀里,面上还挂着红晕,似回味般半晌无言。
须臾才道:“今儿去荣国府,听秦嫂子说,那彩霞被太太放出府去了呢。”
“嗯。”
红玉便道:“前日二奶奶去与太太说,太太还不肯呢,也不知怎么就转了心思。”
李惟俭终于提起些精神来,搂着红玉道:“此事有原委啊。”红玉素来口风紧,与傅秋芳相类,因是李惟俭便将内中巫蛊之事说了出来,直接把红玉听得好一阵瞠目。
“竟还有这般缘由?那二奶奶何不径直与太太说了?”说罢顿时恍然,道:“是了,如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