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几番缱绻,缓过气来,傅秋芳兀自撑腮凝思,兀自不肯睡去。李惟俭知其心思,笑着抚弄其身,问道:“怎么还不睡?”
傅秋芳笑道:“妾身一时间睡不着呢。”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个儿先前被那一番话激得心潮澎湃,只转而蹙眉道:“说来宝姑娘也是可怜见的,摊上这般母亲与兄长。”
李惟俭道:“你还说宝姑娘?你兄长这月又来信笺了吧?”
傅秋芳先是苦恼不已,跟着悠悠道:“兄长还不死心,一心念着做官儿。”
“那你是如何想的?”
傅秋芳白了其一眼,道:“我还能如何?顺着兄长,只怕给老爷惹来麻烦。如今不过是拿话哄了他,免得他没了心气儿再想不开。”
有些话傅秋芳没说,兄长那边厢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