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傅秋芳靠坐床头略显局促。太医王济仁隔着锦帕诊过脉象,抚须起身拱手一笑:“恭喜伯爷,的确是喜脉。”
床榻上的傅秋芳顿时如释重负,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她害喜十几日,一直瞒着李惟俭,就生怕是空欢喜一场。抬眼去看李惟俭,却见其果然满面喜色,与那王济仁道:“哈哈,亏得王太医圣手。来呀,将我那面象牙镜取来,也让王太医一并沾沾喜气。”
王济仁骇了一跳,当即推脱不已。李惟俭却笑道:“不过是个物件儿,往后说不得还要劳烦尊驾,王太医就莫要推辞了。”
当下晴雯将那巴掌大的象牙镜装进锦盒里,强塞给了王济仁。王济仁心下暗忖,果然是李财神啊,出诊一番就得了件宝贝,便是给宫中贵妃出诊也没这般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