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琴与平儿自外间回返,入内观量一眼,便见李惟俭与王熙凤依旧原地落座。李惟俭捧着茶盏蹙眉思量,凤姐儿更是上了脸儿,气得胸口不住起伏。
宝琴心下不禁暗忖,莫非方才四哥哥又说了什么荣府隐蔽不成?怎地将凤姐儿气成这般情形?
当下蹑足上前将信笺递了,李惟俭接过来道:“这一封送去都察院御使詹崇府上,以我的交情,詹师兄此番必当出力。”
凤姐儿深吸一口气,乜斜一眼道:“到底还是要俭兄弟帮衬着,不然你二哥四下乱窜,这银钱打点都打点不到点儿上,前头那三千两银子只怕与打水漂一般无二了。”
李惟俭笑道:“琏二哥自有门路,我却不好非议了,说不得往后就有用呢。”
方才被李惟俭好话哄了,又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