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书房里。
胡廷远、胡言芳与李惟俭分宾主落座,待茶水上过便叙起了家常。因着这门亲戚多是李惟俭从中奔走,偏他又与胡家并不熟稔,因是三言两句一说过,便只得转而说起了朝堂之事。
胡言芳太过方正,且不擅言谈,因是这会子默不吭声端坐了,只听父亲与李惟俭闲谈。
待说过变法之事,胡廷远忽而话锋一转,说起江南钞关来。
“江南督宪上书,言两江多有勋贵徇私枉法,收买钞关逃税者,若严加稽查,每岁单是钞关便能多缴百万银钱。此前圣人已然默许,奈何赶上老太妃薨逝,此事就耽搁了下来。”
李惟俭拱手道:“泰山所言,恩师曾与小婿提及过。”
“哦?复生以为此事该当如何?”
李惟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