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自打成了婚头一回分开这般久,这小别重逢胜新婚,正当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儿,偏生出了秦巧儿这档子事儿。
莫说是黛玉,便是李惟俭都坏了兴致。晚饭时错非李惟俭连连劝说着,只怕黛玉一小碗碧梗米都用不完。
此时天色渐长,晚饭后二人便在后头会芳园里消食。这会子茜雪来报,说是请了郎中诊治过,那秦巧儿如今安置在客栈,郎中只说并无性命之忧,伤口埋在头发里,往后留了伤疤也瞧不出来。
黛玉顿时气笑了:“四哥瞧瞧,我这表姐果然是好心思。”
李惟俭笑道:“她算计的不是妹妹——”见黛玉抬眼望过来,李惟俭这才道:“——只怕算计的是伯府。”
黛玉聪慧,将前后因由思量一遍,便颔首道:“所以四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