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兄弟?”贾琏豁然撑起身形来,讶然无比。
尤二姐香肩半露,嗔道:“爷一惊一乍怪吓人的,有什么惊奇的?”
贾琏身形略略躺下几分,又歪头道:“我是纳闷,三姐儿怎地瞧上俭兄弟了?”
尤二姐儿嗫嚅半晌,有些话不好与贾琏明说。她们姊妹老早就被尤老娘撺掇着往李惟俭家中凑,奈何这人自命清高,宁可与丫鬟厮混在一处,竟瞧也不瞧她们姊妹一眼。
尤二姐心思宽,什么情啊爱的都先行丢在一旁,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寻思既然人家李惟俭不待见,那便再寻旁的。兜兜转转,先与贾珍父子三人厮混二年,如今终究做了贾琏的外室。
尤三姐又是不同,早几年一直惦记着那一面之缘、眉目如画的柳湘莲,只是那柳湘莲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