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俭心下古怪,面上却道:“这事儿我却不好置喙了……有道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那贾琏只道李惟俭体谅其难处,又想着这几年李惟俭陆陆续续收拢了好些个好颜色的女子,一时间引为知己,频频举杯相邀。
小半壶酒下肚,李惟俭不肯再饮,笑着道:“二哥见谅,我这几日身子不太爽利,劳烦太医开了药方子,须得避讳饮酒。”
贾琏顿时讶然道:“俭兄弟怎地不早说?都是自家人,谁还能逼着你喝酒不成?”
李惟俭只笑道:“无妨,少量饮用不碍事。”
恰此时,那对面儿的尤老娘朝着贾琏使了个眼色,尤二姐又矫揉道:“二爷,我这会子上了头,便不陪着了。劳烦妈妈陪我下去。”
尤老娘嗔怪几句,紧忙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