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东路院耳房。
面上晕红还不曾褪去,碧桐只一身中衣便自耳房里行了出来,彩苹、彩藻两个丫鬟想起方才内中那旖旎声响,顿时垂下头来面红耳赤。
碧桐却浑不在意,轻飘飘行过来乜斜二人一眼,用逐渐熟络的京师官话道:“老爷说不用留人伺候了,你们且下去吧。”
两个丫鬟应了一声,旋即目送碧桐袅娜而去。
彩苹蹙眉不已,待碧桐身形掩去这才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洋婆子!”
彩藻却道:“少说两句,琴姑娘可是护着她呢。”
彩苹纳罕道:“也是古怪,琴姑娘怎地非要护着碧桐?”
彩藻撇撇嘴没言语,当下两个丫鬟快步退去。
耳房里,水龙头哗啦啦响动,罗衫半解的红玉探手搅了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