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留步,下官等去了。”徐行、陶君谭拱手作礼,旋即转身而去。
李惟俭停在值房前眼看二人出得二门,摇摇头回返桌案旁。自前番相看过,寡婶刘氏自是交口称赞,两个堂妹也并无异议。李惟俭私底下便托付了严奉桢透漏了些风声,转头儿严奉桢回话,这二人喜出望外。
由此,虽不曾订婚,也无婚书,婚事就算是口头上定了下来,只待来年过了国丧再寻时日定下。以李惟俭今时今日的位份,料想这二人也不敢出尔反尔。让他摇头的不是此事,而是实学院。
这实学院好似草台班子一般,全然没有章程。
算算不过汇聚了十几名新科实学士子,每日家谈天说地,与那承恩侯的劳什子实学会一般无二。这哪儿成啊?李惟俭还指望着实学院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