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堂东梢间,平儿娴坐榻上,心不在焉的打着络子。心下想着凤姐儿先前的话,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俭四爷自然是好的,若得这般良人怜惜,也算此生幸事。
奈何她一早儿就被琏二爷收了房,这从古至今,天无二日、人无二主的,女子又怎能嫁了二夫?若传出去,又与世间那等浮浪女子有何区别?
偏生凤姐儿一直逼迫,若她不应下,只怕来日就没了好儿。平儿一时没了主意,只胡乱七想八想的,却指望着事到临头能有个两全的法子。
外间蝉鸣阵阵,忽而西梢间了一声惊呼,耳听得二奶奶压低声音叱道:“大着肚子呢,你——”
好似俭四爷耳语了几句,过得须臾,二奶奶方才低声道:“那你轻些……”
平儿听得满面羞红,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