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谷良到底收了银票,李惟俭又盘桓须臾,这才起身告辞而去。那郑谷良亲自将李惟俭送出府邸,待李惟俭回返家中,已然是申时末。
一众姬妾将其迎进东路正房里,说了会子话便各自散去。紫鹃伺候着李惟俭略略洗去尘土,黛玉便问道:“事儿可办妥当了?”
李惟俭笑而不语,自袖笼里抽出文契,随手丢在桌案上。
黛玉便吐了口浊气,说道:“如此邢姑娘也不必为此犯愁了。”
李惟俭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不将她那不靠谱的爹妈远远打发了,只怕来日还有麻烦。”
黛玉便道:“左右家中产业颇多,四哥寻个轻省的差事远远打发了就是。”
李惟俭欲言又止,黛玉观量其一眼,一语点破道:“四哥可是寻思何时纳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