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闻言心下暗惊不已,尚在江南时便疑心袭人品性,如今听了艾官等的话,哪里还不明白,只怕以前私下顽话多半都是袭人告知王夫人的。
不过宝玉这会子到底长大了两岁,比照过往有了些深沉,因是便扯了艾官等说道:“莫吵嚷,免得外头听见。”
此时眼见袭人不吭声,艾官等也没了撒气的心思,便扯着宝玉哀求道:“宝二爷,快为我们申申冤,求求二奶奶放我们仍回园子里吧。我们这一出去到那苦楚的去处,遭人欺辱,日日想念园子,以泪洗面,都是这蹄子不知惶愧,犯舌乱吠,害的我们离了这园子。如今想再进来也不能够了。”
说话间艾官等哭泣不止,连带宝玉也红了眼圈儿。他虽不曾与小戏子等有多少接触,却念及从前的碧痕,心下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