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兰重重叩首,贾母含笑略略颔首,又抬眼看向李惟俭。
李惟俭忙道:“老太太放心,自个儿外甥,我总要为其谋划前程。且兰哥儿聪慧,便是不用晚辈帮衬,来日在科场也定能一展所长。”
“好好好。”连道几个好,李纨领着贾兰退下。
贾母抬眼看了看床头哭成泪人儿的黛玉,说道:“玉儿命最苦,亏得如今苦尽甘来,如此我也能放心了。”
黛玉哭着摇头不已。
贾母叹息道:“前些时日得了药,本想还能支撑二年,好歹看着玉儿生儿育女……可惜看不到啦。”
“外祖母!”
贾母捏了捏黛玉的手道:“好孩子,生老病死本是常事,我享了一辈子荣华富贵,如今耄耋之年,当算得上喜丧。你莫要哭了……”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