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既死,邢夫人心下寒凉!
心下不由得暗忖,那王夫人是自怡红院出来后方才不慎落了水,偏生轿夫赶到时人已沉了水底,加之王夫人这几日一直声称乃是遭了鬼祟,可邢夫人哪里肯信?
只道必是凤姐儿动的手脚,随即越琢磨越对。是了!老太太这一去,凤姐儿本就掌着家,偏王夫人再没了老太太压制,说不得就会生出是非来。因是凤姐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谋害了王夫人。
那凤姐儿本就心思歹毒,想当日的尤二姐不就是被其阴害了吗?
有道是唇亡齿寒,王夫人既去,下头接下来说不定就会对付自己。不拘是自保还是反击,邢夫人都决不能让凤姐儿好过。
是以瞧着凤姐儿冷笑道:“那日你是怎么看护的?难不成眼睁睁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