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得三月里,却说同喜肚皮渐隆,宝钗分外关切,使了银钱请了几回太医来诊治过,都推说如今分不出怀的是男孩、女孩。
薛姨妈来了几回,心下急切,不禁面带忧容。宝钗反倒想得开,劝慰道:“哥哥已去了,如今能留下后人已是不易,哪里还敢奢求男女?”
薛姨妈叹息着不言语,又对那同喜好言宽慰。宝钗又问起夏金桂来,这些时日夏金桂故态复萌,每日吃酒耍乐,薛姨妈也懒得管束,只在后头躲清净。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夏金桂因着同喜的事儿闹过两场,亏得同喜早早随着宝钗去了荣国府,这才让夏金桂无处下手,因是闹归闹,却也无可奈何。
宝钗蹙眉不已,拿那泼妇般的夏金桂没法子。待将薛姨妈送走,回程路上便有婆子上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