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南征讨九溪的敌对势力时不幸战死沙场。杨牧南之子杨晔继承播州土司之位也继承了他保卫宗族、守护播州的使命…
杨晔一天晚上叫杨逸风来议事,他对杨逸风说:“近来讨伐南诏的行动进展如何?”杨逸风回道:“土司大人,最近我军将士们奋勇杀敌,我们已经收复了不少失地,现在还被南诏势力占领的只剩大虎山一带的一小块土地了!不过现在大虎山地形险恶易守难攻,且山上时常有毒虫出没,我军如果贸然强攻恐将付出巨大的伤亡呀!”杨晔听后颇有不解的问道:“你说这大虎山上有毒虫出没那南诏士兵是如何坚守的?”杨逸风答道:“大人据说南诏手中有专门治疗被毒虫咬伤的草药。”杨晔听后长叹一声说:“南诏之乱已有数十年,如今眼看就要把南诏彻底赶出播州,这时候决不能因为一个大虎山的阻挡就放弃讨伐南诏的行动。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上大虎山剿灭南诏残部!”杨逸风听后坚定的说:“是,臣领命!”
第二天杨逸风召集众将说明了杨晔的命令并下了死命令一周之内一定要攻上大虎山剿灭南诏残部,如果一周时间内没有剿灭南诏残部休怪军法无情!众将听后皆露出了为难之色但见杨逸风这么说也不得不领命。就在这时一个部落头人站出来说:“大人,小人有一计既能让我军攻上大虎山剿灭南诏又能使我军最大程度的减小伤亡。”杨逸风听后瞬间来了兴趣连忙说道:“速速道来!”
头人说:“南诏残部之所以还在大虎山上苟延残喘是因为他们有治疗被毒虫咬伤的草药,但据我所知这种草药他们的储备已经不多了,而且他们的粮食也所剩无几,我推测最多他们还能撑三天。我军应该改变策略变强攻为围困,不出三天他们必定派人下山向我军求和!”杨逸风听后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便重新下达了命令变强攻为围困。
过了三天一士兵兴奋。的向杨逸风报告:“禀将军南诏派人来求和了!”杨逸风激动的说:“快把他带进来!”过了一会士兵带着南诏派来求和的人进入大帐了,南诏的人一见到杨逸风便马上跪下献上降书,杨逸风走上前接过降书神色严肃的说:“几十年了我们终于打败你们南诏了。不过今天的投降仪式只是临时的,带话给你们主帅叫他和你们的南诏皇帝写好降书亲自到播州向我们的土司杨晔投降!”
过了几天南诏皇帝和主帅亲自到播州向杨晔投降,他们跪着念完降书并宣布向播州赔偿丝帛牛羊及各种器物各10万。
一个月后杨逸风找到杨晔兴奋的说:“土司大人,天大的好消息呀南诏爆发叛乱,叛军攻破南诏都城并杀了南诏皇帝,叛军宣布建立长和国南诏灭亡了!”杨晔听后喜极而泣:“苍天有眼啊,这个顽固的对手终于灭亡了”当天晚上他就组织所有族人祭祀先祖并告诉了他们这个好消息…
一天晚上杨晔眉头紧锁对着地图喃喃自语道:“如今南诏灭亡了,它带来的威助彻底消失了。可是播州境内还有一支敌对部落——僚人部落,他们声势浩大、实力雄厚俨然已经成杨氏家族一统播州的最大阻碍。”他正聚精会神的想着突然从屋外射来一支冷箭正中他后背,顿时他口吐鲜血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他艰难的用手撑住桌子才没有倒下去,他转过身想看看凶手是谁,但此时凶手早就逃走了。这时他口中又喷出了大量鲜血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很快他怀着不甘和不舍永远离开了他捍卫一生的播州土地…
杨晔遇刺身亡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瞬间传遍了播州。杨氏族人听闻此噩耗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杨逸风等人决定为他举办一场规模庞大的葬礼并邀请了播州境内的所有友好部落来参加。
葬礼那天,天空阴沉沉的,仿佛也在为杨晔的离去而悲泣。杨晔的儿子杨溥和妻子陈氏满脸哀伤,步伐沉重地跪在杨晔的棺椁前。他们的双眼红肿,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杨溥紧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重重地向父亲的棺椁磕头。陈氏更是悲痛欲绝,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忍不住悲恸地喊道:“夫君,你怎么能这样离开我,离开溥儿,离开你悍卫一生的播州”那凄厉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让在场的众人无不潸然泪下。
这时,风突然呼啸起来,吹得灵幡猎猎作响。杨溥抬起头,望着棺椁,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父亲,今后我该如何是好?我还未长大,还未学会您的英勇和智慧。”陈氏听到儿子的话,心中更是悲痛万分,她一把将杨溥搂入怀中,泣不成声:“溥儿,别怕,为娘会陪你一起,相信你父亲在天之灵会保佑我们。”
周围的族人们也都纷纷落泪,有人走上前,轻轻扶起陈氏和杨溥,安慰道:“夫人,小公子,逝者已矣,老爷一生英勇,守护了我们播州,我们要振作起完成他未尽的事业一定不能让他的在天之灵失望。”
整个葬礼现场沉浸在一片悲痛和凄凉之中,仿佛时间都已停滞,唯有那无尽的哀伤在空气中弥漫
葬礼过后,杨逸风召集杨氏族人们
来议事,议事厅上杨逸风双目圆睁,满脸通红,愤怒地说道:“土司大人遇刺,这定然是僚人部落下的黑手!他们以为如此就能将我们击垮吗?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们想得大错特错了!”他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们绝不能就此消沉,绝不能被他们的恶行所打倒!”杨逸风喘着粗气,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集结力量,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将僚人部落彻底消灭,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土司大人的在天之灵,为土司大人报仇雪恨!”他的话语如同一阵阵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激起了大家心中的怒火与斗志。
杨逸风接着说:“要想将僚人部落消灭首先我们要选出新任土司来。”杨逸风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再次开口说道:“如果依正统而言,杨溥应当继承土司之位,这一点毋庸置疑。然而,杨溥如今年岁尚小,心智尚未成熟,阅历也十分有限,恐怕难以担当起这等重大的责任。”他稍作停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接着说道:“正因如此,我提议让杨溥继承土司之位,以保正统之名。但鉴于当前局势复杂,战事吃紧,军权应由我来掌管,如此方能确保我杨氏一族对播州的统治并消灭僚人部落。各位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有人低头沉思,似乎在权衡利弊;有人微微颔首,对杨逸风的提议表示认同;也有人面露难色,似乎心中有所顾虑。
这时,一位年长的族人站了出来,他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杨逸风所言不无道理,杨溥年幼,确实难以掌控全局。但军权之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另一位族人则大声说道:“杨逸风英勇善战,若由他掌管军权,或许能带领我们抵御外敌,保一方平安。但也要防止权力过度集中,以免生变。”
杨逸风听后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以后会叛变吗?!”
正当众人争执不下时陈氏站出来说:“我同意杨逸风的想法,杨逸风是我夫君的堂兄,并且他这么多年为了杨氏一族在播州的统治殚精竭虑呀,驱逐南诏收复了多少失地,如果有人说他以后会叛变我第一个斩了这个挑拨离间的小人!”
陈氏话音刚落众族人纷纷表示赞同,就这样杨晔之子杨溥继承土司之位。而杨逸风则掌管军权,他马上与僚人部落开战,经过一年征战僚人部落损失惨重被迫撤出播州。又过了几年杨溥也成年了,杨逸风将军权交还给杨溥。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杨溥刚刚全面掌握军政大权就意外去世了。有关杨溥的死因杨氏族人纷纷猜测是杨逸风害死的,目的是弄死杨溥后他能名正言顺的重新掌权。这个猜测很快传遍了整个播州,对于这个流言起初陈氏是不信的,但众口铄金传的人多了她不得不信。于是她愤怒的质问杨逸风为什么害死杨溥,她悲愤的说:“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为了土司之位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侄儿,我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支持让你掌管军权!”
杨逸风显得十分冤枉的说:“弟妹,现在怎么连你都这么说,难道你们就没一个人相信我吗?杨溥是我侄儿他死了我也非常难过呀,关于杨溥的死因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你们也不能仅凭一些猜测就说是我害死的呀!”
听见杨逸风这么说陈氏有些动摇了,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了他。正在这时一位德高望重的年长族人走进来厉声说道:“杨逸风!你丧心病狂的害死了杨溥,杨溥虽刚刚成年但毕竟也是土司,你居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根据族规我和族长决定撤去你一切官职并将你打入大牢!”…
最终杨氏族人一致认为杨逸风害死土司杨溥,纯属大逆不道应该对他进行严惩,族长见杨氏族人一致认为应该严惩杨逸风当场决定将对杨逸风使用车裂之刑。杨逸风临死前悲愤又不甘的仰天长叹道:“我对杨氏一族忠心耿耿,驱逐南诏、消灭僚人为杨氏一族建功立业却没想到落得这悲惨的下场,苍天呀你为何如此不公呀!”…
杨逸风的冤案直到杨溥之子杨清上位才得以平反。杨清查明,当年杨溥是因为感染疟疾才不治身亡与杨逸风没有任何关系。老族长得知后羞愤和懊悔的说:“我老迈昏庸呀,没有确凿证据就听信流言害死了一个为播州抵御外敌的大英雄呀,我真是该死!”说完不顾众人的阻拦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得知这一消息后杨清下令将老族长厚葬。同时以汉制追封杨逸风为忠义郡王并以土司规格将其重新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