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无复可守,罪臣周廷构,不忍生民膏血委于锋刃,谨以寿州士民、甲兵、版籍归命!”
当周廷构率四城兵马赶至靖淮门支援,眼见大势已去,终是拜倒纳降。
城洞中,松油火把照着那张神色复杂的脸,有对刘仁赡战死的哀痛,却也藏着一丝解脱。
萧弈心知,若刘仁瞻继续坚守,周廷构或将继续追随直到战死,这并非出自对南唐效死的忠节,而是对刘仁瞻的情义。眼下寿州城破了,周廷构保全了性命与家小,何尝没有长舒了一口气。
“传谕诸军,入城之后,严禁劫掠屠戮,老幼吏民一概如故,府库兵甲妥善收管,不可惊扰百姓。”
吩咐罢,他上前扶起周廷构,不再是私下谈判时的严厉冷峻,而是温言道:“将军不私殉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