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里的人,出来!探事营办差,搜山!”
一个穿着铁灰色短打的汉子已经带着三十几个探子散成扇形压了上来,为首那人手里提着一杆短矛,身后三个弩手,弩机已经张开。
“吱呀”。
庵门缓缓向两侧展开。
九难推开庵门的那一瞬间,风从竹海深处涌来,灌满了她宽大的灰色僧袍。
飞扬的山风,绝美的身姿。
素白的剑。
她的脚踩在庵前的石阶上,第一步落下时,肩头微微一沉。
她又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涌泉穴起,沿督脉上行,经尾闾、命门、夹脊、玉枕,直贯百会。
气血从骨髓中被硬生生地激发出来,仿佛一条冬眠的蛇突然惊醒,从脊柱深处猛然弹起。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