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完的第三天,刘谌带人去修水渠。
渠是旧的,张温说魏军撤了之后就荒了。渠底塞满了淤泥沙石,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刘谌蹲在渠边用手拨开草根往下摸了一下,底下还有一层硬泥壳,但再往下能摸到湿土。水还在,只是渠堵了。
“李老。”他回头喊了一声。
李木拄着一根木棍走过来,蹲在他旁边也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指在渠底的硬泥上按了两下,又往两边扩了扩,摸了大约两尺宽的范围,然后站起来。
“殿下,渠是石砌的。面上的泥沙清了就能用。底下的石头没塌,水还能走。”
“要清多久?”
“三百人,十天。”
刘谌站起来,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片荒地。荒地还是荒地,但上面已经多了几十个草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