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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时机

明末莽夫曹变蛟一只尖椒土拨鼠123 2266字2026年10月05日 20:58

后面三排的曹营家丁陆续跟上,沿着第一排的前进方向,绕了个弯子杀向了假鞑子军阵。

说是假鞑子军阵,在午后正蓝旗将部分旗丁加强到这部分后,里面已经有很大一部分真鞑子了。

为了降低战马的损失,这些人都是距城墙一里半就下马徒步到护城河附近准备爬梯子攻城,偶尔有骑马的传令骑兵,但终究组不成军阵抵抗从背后杀过来的六百精锐家丁。

因为这群鞑子里有不少带着清弓,快速杀伤能力较强,因此曹变蛟带着家丁冲杀时速度比刚才来时还要快,免得手下家丁被清弓杀伤太多。

但快速移动的重甲骑兵还是对这群鞑子造成了不小的杀伤,只要长枪、长柄腰刀碰上鞑子,就能使其丧失战斗力。

而正对西门冲过来的鞑子骑兵在火炮阵地附近遭到了城头明军的炮火压制,没有一鼓作气越过天祐军、天助军阵地追到曹营家丁屁股后面。

双方隔着火炮、大车为框架的阵地快速向北移动,期间鞑子眼睁睁瞧着曹营家丁如同砍稻草人一般砍杀正蓝旗旗丁、包衣尼堪,直到曹营家丁转了个弯朝北门行军。

追在后面一百余步的达尔汉憋着一股子气,“天祐军、天助军的炮手、铳手死了三四百,攻城的旗丁、包衣至少也被砍杀了两三百,咱要是这么回去怎么跟主子肃亲王交代。”

他也知道此时正是主子豪格争夺帝位的关键时刻,此时不拼命更待何时,于是一咬牙,下令自己的旗丁在北城墙明军的炮火范围之内全速冲锋。

这是他的第一个错误。

“放炮、放铳。”

见后面的鞑子居然这么勇敢,曹变蛟命令身边的家丁朝着城头上的营兵下令。

北城墙西侧的营兵立刻响应,鸟铳、佛郎机、虎蹲炮、灭虏炮、连珠炮、大小将军炮等各类火器快速发射,硝烟弥漫,遮住了垛口,一时间震得城下两股骑兵的战马胡乱嘶鸣。

达尔汉不是阿济格,他的旗丁也不似镶白旗旗丁悍勇,遭到火器集火后,当时阵脚就开始混乱,部分骑兵还在继续冲锋,但有相当数量的旗丁开始向北移动,以求远离火器覆盖范围。

“该死的奴才,给我追上去。”达尔汉气得折返回来,甩开鞭子在往北移动的旗丁身上乱抽,试图重现刚才冲锋的阵势。

这是他的第二个错误。

发觉到追击的鞑子有三五十骑轻敌冒进后,曹变蛟下令家丁在城墙前从容调转马头,然后以第四排变第一排开始反冲锋。

就算是久经沙场的鞑子也是人,见到十倍于己的明军精锐家丁再次冲杀过来,自然开始撤退。

第一排家丁南北两翼开始加速,形成了一个向前的月牙,把突出的这将近五十名鞑子兜了进去。

但曹营家丁两翼来不及合拢,稳住了局势的达尔汉发觉先前冲过去的旗丁又折返回来,和稳住阵脚的旗丁迎面撞上了。

更糟糕的是,后面红压压一片明军家丁气势汹汹合围过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是达尔汉在瞥见明军领军大将所持长槊槊刃上的亮光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一马当先的曹变蛟奋力一捅,将老早就注意到的这个鞑子将官捅了个窟窿眼,往前冲出十几步马蹄才止住脚步,他用力一抖,将槊刃上的死尸抖落下来,而后双手持槊,以横扫千军之势开始刺杀身边的鞑子。

跟在他身边的套丁没有落后太远,短短几息快速护住总兵的两翼,如同翅膀展开般延伸,约有五六十家丁聚集在此处。

若从空中俯瞰,就是一个月牙弯儿在中间突出一个小揪揪。

正蓝旗旗丁短时间经历火炮集火后的混乱、固山稳住阵脚的军令、明军反冲锋的砍杀后终于维持不住阵型了,即使有牛录额真、拔什库、十家长等军官维持军纪,也抑制不住旗丁整体向西北逃窜的趋势。

曹营家丁人数并没有远超这股鞑子,两翼也没有形成合围,西面的缺口处陆续逃出去很多鞑子,两军在快速移动的同时厮杀在同步进行。

终于,两翼家丁合围了部分鞑子,逃出去的鞑子超过三百,被围死的鞑子约有一百余名。

面对兵力是己方五六倍的明军,这些正蓝旗鞑子居然选择死战到底,或者说他们仍旧抱有冲杀出去的幼稚想法,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在被彻底围死的境地,明军以损失二十余家丁的代价拿下了剩余的这些鞑子旗丁。

“兄弟们好样的,割下首级,带走清弓、箭囊和战马,我们快速回城。”

曹变蛟指挥家丁们清扫战场。

目测真鞑子首级有一百七十之多,更让东协总兵惊喜的是战场上收拢的战马约有一百四十匹,余下的被误伤,也有被炮火惊吓而向北逃窜的战马,不过西面有更多的正蓝旗旗丁在聚集,来不及去找寻了。

“被曹镇斩杀的这头鞑子应该是正蓝旗满旗固山,达尔汉,我还要找假鞑子查验清楚。”

返回北门的路上,麻锡荣已经大致确定了这伙鞑子首领的身份。

“满固山?”曹变蛟大喜,“这可是大鱼,此前击杀的满固山也就镶红旗的瓜尔佳·罗沙这一个吧。”

满固山的身份能等同于明军的八总兵,正史上战斗损失的八旗固山就镶红旗罗沙这一个,明军也战死了一个宣府总兵杨国柱。

“恭喜曹镇。”

麻锡荣呵呵一笑,他心想自家总兵都袭营击杀了鞑子四王子黄台吉,怎么还会对斩杀一个正蓝旗固山这么高兴呢。

陆续进入瓮城后,曹变蛟命出城迎战的家丁们稍作歇息,他接过辅兵递过来蒸饼,就着清水吃了两个,而后直接从北城墙带几个没有出城的家丁一路往主战场西城墙巡视过去。

此时已近酉正二刻,也就是下午五点半,天色阴沉,似乎有下雨的迹象。

“鞑子快撤兵了。”

就算是外面的豪格再急迫,也不会在下雨天让八旗真假鞑子去攻城,没了城下火炮,守城的明军优势会无限放大,上城的鞑子有多少就死多少。

这一日明军的伤亡与昨日持平,但斩获肯定要比昨天多不少,尤其是正身旗丁的首级。

连续两日高强度攻城,就算是鞑子也遭受不住,今日午后突然撤走的正白旗鞑子就是例证,曹变蛟得跟王廷臣、洪承畴、邱民仰这伙人交流一下对局势的看法,顺便交流下情报。

正史上二十五日就是杏山城四镇南下在高桥、老河口等地与清军对峙的时间,也就是今天到夜晚涨潮这段时间。

如果要南下宁远的话,今晚和明天会是一个机会。

而在此之前,曹变蛟还需要弄死夏承德和洪承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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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尖椒土拨鼠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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